不到10点,又想睡觉了。这个时差调来调去好像还是不大对。
暴走一天。有些距离在地图上看看近得很,走走发现异乎寻常的远,尤其穿着一双不适合走路的鞋时。
到了林雪平大学。一路上过去说说笑笑欢乐得很。瑞典这么一个小镇,虽然不繁华,却处处透着高度的文明化。车子等人走,路边树上的果子没人踩,四处或跑步或骑车的健身人。总之,祥和得很。林雪平大学很大,和闵行交大差不多大,绿化又好了很多,加上典型的北欧现代建筑,还是给人印象非常好的。路边坐着金发碧眼的学生,摊着书,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加上蓝天白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宣传画么。
下午和李同学的peer student碰头,非常乖巧的瑞典男生,虔诚的基督教徒,生活单纯,个性厚道。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在尼泊尔碰到的尼莫,是不是信基督的都会有那么一种让人信赖的气质呢?同行的人说,如果有一个这样的老公或者是儿子那真的是福分了。去他的家里参观了一下,原来就是把宜家搬了过来。看来宜家里的样板房真地是照着瑞典人家来设计的。吃了他烤的muffin,听他说东道西,开着小车跑来跑去,热心的陪了我们整整一个下午。我是不大喜欢麻烦别人的,所以到了五六点的时候不好意思得很,便让他先回去了,我们自己逛逛超市。同行的似乎有点儿不快。一直在发牢骚,说得我厌烦得很。别人热心肠归热心肠,我们自己的礼节还是要在的。现在脾气也燥得很,差一点儿就嚷嚷起来。只是觉得我们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何必多此一举去麻烦刚认识的别人呢。不过,仔细想来,这样活着也累得很,无功受禄这种事情总是让我很不舒服,我啊,还是一个标标准准的亚洲思维不是。
逛了超市,瑞典物价是真贵,东西种类还不怎么多。虽然瑞典人民英语讲得是真好,但是标了瑞典语的东西辨别得还是很累的,只能根据它的外形质感来猜测,买回了完全没有甜味的酸奶。看来,这三个月在伙食上一定是非常凄惨了。
今天发现自己的英语交流还是很成问题的。一说起长句就有点儿磕磕绊绊的。同行的看见老外就拉着问东问西,虽然免不了有那么点儿谄媚的感觉,但听着她日益流利的英文还是羡慕的。对于我来说,要用英文跟人家交流,总免不了有点儿抗拒感,不自觉地就不自信起来。一说英语,就一下子降人一等的感觉。这是很不舒服的。所以,虽然也和不少老外交流过,却总是浮于表面,从未有过多少的深交。语言,其实在不知不觉中还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的。




